…..公开的身体 群展
14 五月 2019

Open Body

公开的身体

ARTIST|艺术家

郝琳  HAO lin

胡添翼  HU TianYi

刘伊宁   LIU YiNing

OPEN|开幕

2019.05.11  16:00

DURATION|展期

2019.05.11 – 2019.05.19

VENUE|地点|白灼空间

厦门市思明区大学路131号-1

No.131-1 DaXue Road, Siming District, Xiamen

CURATORIAL 

白灼 BJOY IMAGE


对于脑海中思考的一切,我们的身体都会有反应

郝琳  HAO lin


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我读到了精神病学家巴塞尔·范德考克写的一篇纪实文章,里面讲了一个很有意思的案例:

一名失去了左眼的中年男人大卫找到了范德考克,向他求助。三十年前大卫在游泳池工作时,一群青少年在泳池喝酒打闹并拒绝听从大卫的警告,随后开始攻击他,用碎酒瓶挖出了他的左眼。三十年的时间里,他一直沉浸在这段悲剧当中,成为一个愤怒记仇的人,一边对自己的状态感到恐惧,一边不可抑制的折磨身边的人。

范德考克向他推荐了EMDR(eye movement desensitization and reprocessing,眼动脱敏与再加工)疗法。这种疗法要求来访者始终注视着心理咨询师的手指,眼球跟随手指左右转动,并调整咨询师与来访者间的距离、手指晃动间距及频率。在这过程中,来访者要选定与事件有关的、最使来访者感觉痛苦的视觉图像,回忆起所有的细节,尝试回到那个时刻。咨询师在这个过程中要调整节奏,与来访者谈话。在治疗过程中,大卫不仅回忆起了当时的愤怒和恐惧、疼痛和鲜血,更浮现出了许多看似不相关的记忆。经过五次治疗后,大卫找到了平静轻松的状态,也与家人达成了和解。

大卫的症状明显属于治疗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EDMR则是认知行为疗法的一种,是一种整合创伤性材料的治疗方式。不止是创伤经历,甚至在日常生活中,有些特定的未处理的记忆从生理上储存在我们的大脑中,包含的各种情感和身体感受与事情发生当时并无二致。这些记忆被困在我们重重问题的最底层,不被直视、消化。EDMR的做法就是把这些碎片式的生活体验扫描添加进我们最表层的记忆库里,获得对自身的控制感。

我认为这个过程十分曼妙,有人说这也是一种想象的过程。研究表明,人们在接受EDMR疗法的时候,大脑活动状况和人们在睡眠中的状况相同。做梦主要发生在快速动眼睡眠期间,那是发生在睡眠后期的一种浅睡状态,其特色为快速的眼球水平运动、桥脑的刺激、呼吸与心跳速度加快、以及暂时性的肢体麻痹。

EMDR的治疗方式不正同做梦的原理一样吗!它可以让人们在亮堂堂的白昼清醒的做梦!

我对我们的思维和大脑自动处理归置的那部分记忆好奇,但做梦不止带来这些。做梦生成未知,获得幻觉的乐趣,隐藏表达,自身在思想中可以成为一个无限的流体。梦境与现实的交融等于共同消失,这之后又是怎样的世界?

在这次的展览中,我布置了一间模拟的心理咨询室。作品形式包括游戏、影像和文字资料。游戏的名字是Psychiatrist Simulator,玩家通过不同的选择影响游戏里每个病人的咨询过程,达成不同的结果。剩下的部分我会展现EMDR的一些资料,还有emdr自我治疗方法(专业心理咨询师不在场,自己尝试出现可能会出现不良反应)。

最后,作品名字来自于弗朗辛·夏皮罗(眼动脱敏与再处理疗法创始人,非营利组织“眼动脱敏与再处理人道主义援助项目”的创始人)所著书籍《让往事随风而逝》。


EV2019.1

胡添翼  HU TianYi


一、

梦境、行为、视角,是我作品的取材;并置、分别演绎,是我的方法

梦境解释潜意识的不安,以一种隐喻的方式组合。

行为发生在物质世界,流动着潜藏的情感,并造成现实的结果。

在特定视角下的影像,成为现实的印刻,能够通过它的方法使行为变成与梦境相似的某种东西。

二、

我选取了厦门白城某天的早上拍摄了记录影像。蓝色在夜晚潜藏,随着日光扩散到海滩,充盈镜头的边界,从一个屏幕到另一个屏幕。

作为旁观者我存在着,却怀着隔离感,在某地却不能完全属于那里,不属于他们的生活。

隔离感是双向的,受到警惕的发问让我意识到:对象也同样不知晓镜头背后的我的目的,直到给出合理的解释。这个解释是为ta准备的,而不是我自己。


理想国之子

刘伊宁   LIU YiNing


这是一些哪吒与苏格拉底的对话。

诞生在体外子宫的哪吒。

在拒绝伦理的新伦理世界。

我可以只属于我自己吗。

我喜欢哪吒,因为我们总是被亲情血缘关系所禁锢,割肉还父,剔骨还母,这是我的梦想。怎样我才能只属于我自己?哪吒说割肉剔骨还于父母,我就再与你们无关。矛盾的是,割肉剔骨这样古来大不孝的事情,为的是保全父母之孝。

柏拉图在理想国中提出共子的概念,每一个孩子都是所有人的孩子,父母是所有人的父母,父母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孩子不知道自己的父母。被生下的孩子在被看见之前就交由国家机构来养育,独立生长。这样是否就可以让孩子成长为完全独立的人?一个天地间完全独立的灵魂。

等到第一个由体外子宫培育的婴儿降生时,必定对长久以来的家庭伦理产生强烈冲击,因为孩子与母体的关系被降到了最弱,连孩子也是可以机械化生产出来,这是可见的未来。这样的孩子我会叫他哪吒,他会是重生后的哪吒,理想国的孩子。

就是这样,一个颠覆的世界。